他有点郁闷,再次意识到自己着实不擅这些琐事。制作一件厚实的冬衣最是花时间,裴元得赶在滇境大雪封山之前入军营,到那时就算自己找人做好了衣服,又要怎么送去?

        但大夫捧着那狐皮不愿放开:“既然是大庄主你亲自猎的,总得做点什么,不能浪费。生如参商,谁知再见何时?好歹留个纪念。”

        叶英看他眉眼喜色,也跟着笑笑。片刻后,却轻声问了句:“先生是喜欢淇水之狐,还是南山之狐?”

        裴元立时耳朵起了热度,刻意别过头不去看叶英:“南山雄狐,绥绥我怀。”

        但他忍不住又嘟囔道:“……哪能自比齐襄的?”

        “的确不比。”叶英点点头,说罢理直气壮地将那狐皮从裴元手里一抽,趁着裴元转身的空挡,又用那件琥珀花毞将人罩住。

        “但葛屦五两,冠緌成双却是没错。这件毞衣既然赠与先生入滇,叶某只能用先、生、喜、欢、的狐皮,再去做件制式同样的了。等明年滇境雪融时,叶某再来接先生前去南海。”

        “你从川蜀办完事,可会路过滇境?”裴元捂着他的大毞,眼里有跃动的光:“若说定了,我今晚便去和香娘做个交代,明日我们就出发。”

        “哼。”叶英眯眼瞥他,又忍不住笑意:“一言为定。”

        出乎意料地,香香对他们要离开的安排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想来沦落如此境地,她对更糟的情况也无太多恐惧,所幸失去了最为珍视的容貌后,她再遇到的人,反而都仁慈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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