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镇上就你一家客栈,他们往川蜀去必会留宿。”白衣人冷笑了声,“老人家,如果有个穿黄衣服的让你什么都别说,那你就继续闭嘴,我住进来,没人知道,懂吗?”

        “没……他说没房了……”老丈吓得双手抱紧桌腿,颤巍巍地道:“那位郎君说他包了这里,出钱没他多的都说没房了!”

        方宇谦噎住,顿时气道:“他出多少?!我也把你这里包了!”

        “一两金。”

        清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叶英抱着剑立在庭中,正抬头赏月,仿佛完全不在意方宇谦的出现。

        “怎地就你一人?裴元那小子呢?叫他出来与我说话!”

        可叶英恍若未闻,身也不转,脚下未动,似乎毫无防备。方宇谦却不敢轻易动作,只抬刀指着叶英道:“叶庄主,方家已派出人手来到中原,那小子迟早会被捉回东海,报出少主下落。你藏剑,是否真要与方家作对?”

        “藏剑只知有恩当报,有怨当还。”叶英偏了偏脑袋,似是困惑:“倒是阁下既口口声声寻主,又如何作‘主’,叫方家与藏剑为敌呢?”

        “你!”方宇谦狠瞪他一眼,又仔细打量了下他怀中的荧惑剑:“哼……看来你也不能每次都用那柄邪剑。无妨,待我找到重铸断水流的材料,再与你一试刀剑高下不迟!”

        “……”叶英没接他的话,却也瞥了眼他的刀:“此刀无心纷争。落于你手,无异美玉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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