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南屏山以来,他们起卧行止都在一处,却总觉得太久没能好好看会儿叶英,听听平稳规律的呼吸,或是偷偷趁对方睡着的时候凑近,用眼神巡游过茜色的唇,英挺的眉和那记引人采撷的梅印。

        裴元还在暗自窃喜对方这次睡得真熟,膝下压着的被子却突然一抽空,他重心不稳,往前就要撞上叶英的嘴——!

        “唔。”好险他足够敏捷,一手撑住床头。药王首徒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抬头狠狠瞪向某个悠哉叹气的人。叶英的神情说不好是得意还是遗憾,含笑看着裴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再睡会吧,店家已经送药去了。”

        这语气太温柔,大夫可不敢多听。他翻坐起来:“我还是去看着吧,送了药她也未必会吃。人一旦入执,便易催生心疾。越早疏导,越有好转的可能。”

        叶英慢慢移开了横在床上的长腿,注视着大夫跳下地:“既是心疾,先生可有把握,让那娘子打开心扉?”

        “自然不能。但病人既到我手中,不得不治。”

        他利落穿戴好,忽然定定看了叶英片刻:“这耽搁的两天,叶兄还有要事在身,是否要……先行一步……”

        他最后几个字的声音不自觉小了下来。只因叶英缓缓站起,走到他面前。

        “先生,是希望叶某先离开?”叶英问得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但莫名就有一种压迫感,叫裴元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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