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怔怔摇头:“不可能……那他们幕后主使者是谁!凌雪阁为什么又要害谷家?!是背后的——凌雪阁背后不是当今圣人?!”
信帛被狠狠拍在桌上,医者眼中恨火骤燃,急促地来回走了几步:“东方这信太过简略,肯定还有内情。我得自己去查,我得回去问清楚!
“庙堂之事纠葛复杂,先生不可冲动。”他的胳膊立刻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才意识到叶英将他反应都看在眼里,裴元有些见窘:“我……对了!这次襄助天策府,皇甫将军也在,或能打听到一点姐夫在庙堂上的事情。”
医者睫毛飞快地闪动,在心中将思绪一一理过:“我得赶在大雪封山前入滇,香娘……我留点盘缠,她也能在此有个安身之所。
他自觉妥帖,再抬眼看叶英时却不见对方露出赞同的神情。
叶英别过头,直直地望着某处。
他面上像在沉思,也像是对裴元的安排仍有不满,就摆张脸要人去猜。
裴元轻叹口气,这段时间的同行他算是发现了,要叶英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是不可能的。全凭他自己“望闻问切”。
猜对了,对方亮着眼睛你去哪他跟哪;猜错了,叶英也不作声,木讷地抱着剑一催一动。就好比每次裴元劝他回房先睡那样。
然而医者骨子里有些隐隐的傲气。他哪怕每次都猜准叶英的心思,处处显得体贴,也绝不先开口,绝不主动走这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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