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确以为他是想起自己的正事，去了公司参加竞标会，但是负责竞标的另外一个工程师项听厌跟他实时分享领洋办公环境，见着哪个熟人的时候，评审团人员，完全没有听到周津樾的名字。
这么重要的事……不去现场不是要被底下的人说？还是自己想太多了。
周津樾本人都不在乎，他在这瞎操心什么。
这次毕竟是与领洋合作的机会，企业众多，竞标会持续几天，也不是朝夕就有结果的事。
只不过零空被安排在第一天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其他。
裴确虽然没去，但是心里一直忐忑不安这个机会会因为自己的关系被pass掉。
傍晚的时候，项听厌那边结束给裴确打了电话说明了竞标现场提问情况后，多了一句，“我本想着和几个熟悉点的公司代表吃个饭，问问他们的情况，但是遇到了肖梁，他问你怎么没来？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裴确淡声道，“这个说来话长，他没再说其他的吧？”
项听厌正好奇的抓耳挠腮，突然反应过来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告诉自己，“没有，就说了这么两句，其他公司的人就过来打招呼了。”
说了一句，忍不住调侃道，“我怎么听着这里面有不少故事呢？我现在对你的好奇心到达巅峰了，你说你两年前来零空的时候，是谢总亲自介绍给大家的，就说了自己从哪里哪里挖到的人才，莫非是从领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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