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源于他对盛予一直以来的服从性。

        “咳咳……真是的,怎么一起来就满脑子这个,不行不行。”

        慕时维赶紧掬了捧清水,用冰凉的触觉将心底的欲望强行压制下去。

        他想是想摸,但盛予生气的后果他才刚刚体验过,短时间内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虽然盛予并没有在卫生间里装摄像头,这当然太过变态了,但难保他问起来的时候慕时维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后者根本没法不心虚。

        他又叹了口气。

        希望别让他忍太久,不然真的会发展成满脑子只有高潮欲望的。

        早餐随便吃了点,又给自己能够得着的地方涂了药,慕时维这才窝回被窝,戴着耳机开始哼唱练习新曲。

        虽然请假,但进度绝对不能落下。

        盛予下班回家时,他已经卷着被子睡成一团了。

        慕时维半抱着被子,一半身躯裸露在外,隐约可见其上点缀散乱红痕,脸颊几乎都埋在被子里,只有鼻尖轻微耸动呼吸着空气,简直像一只刚刚出生的小狗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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