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盛予是动了真怒,若是往常,他才舍不得用藤条来教训小狗呢。

        慕时维不敢怠慢,四肢着地爬出卧室,很快就叼来了一根细长的藤条。

        几乎是他最害怕的工具。

        摸不透盛予的意思,但他还是忍不住习惯性地撒娇:“主人……可不可以轻点,我害怕……”

        “害怕就对了,”盛予冷笑一声,将他拎上了床,“自己抱腿。”

        慕时维平躺在床上,腰下垫着柔软的枕头,他依照盛予的指示抬起合拢的双腿,手臂揽过膝弯紧紧箍住,将浑身最柔软的地方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藤条点在臀肉,却迟迟不落下,等待的过程无疑漫长又煎熬,慕时维小声开口:“要打多少啊……”

        “三十,”盛予用藤条尖戳了戳那条尾巴,又点在湿漉漉的腿心处,“要是让我不满意,那就说不准了。”

        言外之意很明显。

        如果慕时维在藤条的爱抚下还忍不住自己的欲望,那他的屁股恐怕要被抽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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