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维没法回答,只能拼命摇头,他现在所有精神都在同快感对抗,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凝视了眼前楚楚可怜的大明星几秒,盛予终究心软了,他放弃猛烈的攻势,将慕时维搂抱进怀中,小幅度地动腰磨蹭。
“再坚持一下,”他亲亲慕时维因快感而颤动的唇瓣,“至少先让我吃饱一次。”
若此时有人进来,一定能嗅到卫生间内已经明显盖过空气清新剂的淫靡气味,也能听见某个隔间内压抑的低喘。
慕时维被玩喷了一次,盛予解开束缚他手臂的布料,抱着怀中人帮他转了个身。
大明星又惧又爽,虽说还未被快感侵占理智,但已经本能地开始像发情的小狗般往主人身上贴,潮红的脸颊挂泪,看得让人血脉偾张。
他一面羞恼盛予不顾他想法把他压在随时有人进入的公司厕所上了,一面又可耻地觉得刺激,从而变得更加敏感。
逼肉经过一轮指奸与性事已然不堪重负,红肿得几乎无法合拢,只要稍一摩擦就能引发慕时维压抑的惊叫,但却依旧在努力吞吃盛予的性器。
“宝宝,看起来它比你更喜欢我。”
盛予捏起肉缝间肿得收不回去的阴蒂,坏心眼地捻着揉捏。慕时维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崩溃地淌着泪,小腹徒劳收缩着,反倒更加取悦那根肉刃。
“摇头是不喜欢我的意思?”盛予语气带笑,眼底却冷了下去,就连手指都加大了力道,“那我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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