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维见识过马鞭的威力。
他跟盛予是在他成年生日那天才捅破的窗户纸,在此之前,郊区宅子里的那间调教室是给别人用的。
他没跟盛予之前的狗打过照面,于是更加好奇,所以偷偷扒在调教室的门缝看过一次。
昏暗的灯光下其实看不太真切,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被绑在刑架上,他的主人手持根长鞭,每一鞭下去都能听到清脆的皮革击打皮肤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才知道盛予口中的狗,其实是人。
而成年后,他却迫不及待地想成为盛予的狗。
不过盛予从来没对他下过狠手。
“注意力集中。”又是一藤条落在慕时维腿侧,毫无防备的他呜咽出一声悲鸣,满眼委屈地看向盛予。
男人却根本没有理会他暗含撒娇意味的眼神,藤条尖顺势从腿面抵过腿根,小幅度在那道肉缝处磨蹭。
方才给予自己过于深刻的疼痛体验,藤条在慕时维心里已经留下的阴影,如今这根可怕的东西正贴着自己最为敏感娇嫩的地方磨蹭,令他心中升起股惧怕,却因为不断涌上的快感逐渐变了味。
食髓知味的身体不管主人的意志如何,藤条光滑的表面顶着肉缝间那粒小珠来回摩擦,酥麻从外阴蔓延到内里,穴心馋得直流水,却没有任何东西进来帮助它止痒。就连含着尾巴的后穴也蠢蠢欲动,一收一缩地不停挤压被捂得温热的金属制品,却没办法得到抚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