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门别锁,我在外面等你。”
于盛桥摘下耳蜗外机拍在洛争胸口,将人推出浴室,啪嗒反锁了门。
洛争弯腰捡起地上的药,看了几秒,叹着气塞回兜里,心里懊悔得要命,应该仔细一点的,明知于盛桥心思过分敏感,刚才回话的方式也应该和缓一点。小小一粒药把人气成这样,伤身又伤心,从洛争强制性把于盛桥从医院带回来开始,到现在,两年时间里,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把人刺激到胃痉挛了,明明一开始承诺了会好好待他。
他可真该死。
洛争不敢走开,就守在浴室门外,等水声停下,又过了十五分钟,见于盛桥还没出来,洛争心中焦急,耳蜗外机在他手里,就算他再用力砸门,对方也听不到动静。洛争原地转了两圈,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徒手拆门的时候,浴室门终于打开了。
于盛桥穿着睡衣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也湿漉漉,洛争差点没心疼死,忙为他戴上外机:“别哭别哭,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别把自己身体气坏了。”
“没哭。”于盛桥抹了把脸,“是水。”
从声音就能听出来,怎么可能是水。洛争跟在他身后往床那边走:“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欺骗你任何事,我发誓!”
于盛桥掀开被子躺到床上,背对洛争,缄默许久才出声:“我刚才想了很久,你对我说句实话。”
洛争屏息等着。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