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声左手压着桐年,右手在里面捣弄,看着嫂子诧异的眼神,他戏谑地笑了下,说,“阿年,怎么这么多水?”
其实他想叫嫂子,想问他哥平时喜欢插哪个口,但是最后一丝理智制止了他,他不敢撕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桐年焦急地摇头,双手推拒傅声,“阿声,不可以......”
傅声解开蛋糕的绑带,将桐年的双手缠住,抽了条毛巾塞进他嘴里,抱起嫂子走向自己的卧室。
桐年不断摇头,呜呜地想说些什么。
傅声不理他,大步走进卧室,把他放在柔软的床上。
桐年太轻了,一个人的重量甚至没有让床有多大的塌陷。
皮肤奶白奶白的,好像一掐就会挤出奶。
傅声这么想着,手摸上了嫂子的胸,用力揉捏着,手感虽然没有女人好,但是也软乎乎的。
他把顶端的珠蕊含进口中,桐年的身体一颤,又开始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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