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的火光尚未熄灭,加雷斯的金发在昏暗的房中仍然浮着一层熠熠的光芒。那双惯于传情的眼闭合着,擅长吐出甜言蜜语的唇也陷入沉默。
卡利特伸手抚过他的眉眼和脸颊,拇指停留在唇峰,不由自主揉按着那对肉感的唇瓣。加雷斯便无意识地张开了唇,如同无声的邀约。
「这是你所期望的吗?」
卡利特又一次听到梦呓般的耳语,但他已经无暇顾及。
侍卫狠狠地吻上肖想已久的双唇,撬开齿关,舌头深入高热柔软的口腔。他像是要将身下人吞吃入腹一般,不知餍足地以舌头纠缠,惩罚性地啃咬着那双肉唇。
睡梦中的加雷斯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侵入,发出呜咽般满足的声音,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口角流下。
“你是把我当成女人了吗,子爵大人?”
在白日里被理性抑止的无名妒火伴着情欲充塞了侍卫的胸膛。他稍稍起身,用手指亵玩着加雷斯被折磨得艳红的唇舌,那灵巧的软肉在他的指间显得脆弱不堪,泛着晶亮的水光。
忽然,卡利特看见一只手腕粗细的透明触手蜿蜒着爬上床来,它用头部轻轻轻点着床铺,像是动物用嗅觉确认着猎物的方向。触手暧昧地在加雷斯身侧匍匐片刻,随即攀上他的身躯,探进大敞的领口。
衬衣的系带被轻易解开,浅蜜色的胸膛袒露出来,触手在肌肤上留下星星点点透明的黏液。它像蛇一般缓缓盘亘在加雷斯的胸口,随后用纤细而灵巧的顶端在乳尖打着转。
随后第二条、第三条、越来越多的触手出现,攀附上他的四肢,将他摆成一个毫不设防、完全敞开的姿态,似乎正在渴求着身上人的拥抱。
触手又仰起顶部,卡利特不禁产生一种被它注视着的错觉。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探向子爵的胸乳大力揉按,指尖狠狠掐着未经人事的乳尖,在滑腻的肌肤上留下醒目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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