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通淮微垂下眼,视线里尽是谢竞思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而那支烟此时就剩短短一截了,他含着滤嘴,唇瓣边就是谢竞思的手指,轻轻一吮吸便会碰到。

        皮肤上有那人呼出的湿气附着,烟头摇下火星子,突然有一束车光打过来。

        谢竞思看清了顾通淮的面容以及此时正吞云吐雾的那张嘴,顾通淮的嘴唇唇色很艳,下唇略厚有肉感,微微张开的时候还能看到里面的白。

        红白交映,迷了谢竞思的眼,他松开指间,烟头便掉到了地上,火星子撒了一地。那只手又顺势捏起顾通淮的下巴,他问他金主,“能亲吗?”

        谢竞思欺负他金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说完就拉开车门将顾通淮扯了出来,然后摁在车上亲了个彻底。

        “唔……”

        模糊的惊呼声被掩盖,转而被“啧啧”声取代,呼出的气息互相纠缠,衣料的摩擦声交替不息。

        撒落地上的火星子灭了个干净,这一处黑了下来。

        顾通淮伸出胳膊环上谢竞思的脖颈,他嫌弃车体外表脏便紧紧贴在谢竞思的怀里,两人相贴处的胸膛火热。

        口腔被温热粗粝的舌头用力扫过,上颚被一点点地舔舐,痒意幻化成粗喘,分泌出的多余涎水顺着未闭合的嘴角粘连着滴出。

        谢竞思动作不轻,顾通淮的力道也没有收着,两个大男人在唇舌上较着劲,以致分开时两个人的唇都肿了,拉出的银丝牵扯不断,交汇的眼神火热晦暗不明,而且谁也不想先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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