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衬衣,在冷气中微微发抖,黄褐色的皮肤光泽细腻。

        “你全部的皮肤,阿列基。”

        他脱掉裤子。

        “我已经说腻了。”

        他脱掉内裤。妈的。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明白自己会遭遇什么。他的心脏在胸腔狂奔,但他的双腿却像灌了水泥。

        他勉强遮住下体,惶恐地站在包厢中间。

        “怎么啦?你不高兴吗?现在又后悔啦?”萨尔瓦多说。他读出他温和语气中恶意的戏谑。

        “对不起,先生,我……我有点不明白我是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请……请指点我……”他战战兢兢地说。

        “需要我指点吗?你心里明白得很吧?你闻不到,可是你的气味跟一个人很像。跟谁像呢?”萨尔瓦多做出回忆的姿态。

        “弗兰琪那个婊子。”他的随从回答。阿列基心里一震。

        “谢谢你,我想起来了。”萨尔瓦多平静地说,“你的气味和她很像,像发酵的桃子。说不定你们买到同一家的信息素了。”

        什么意思?什么信息素?阿列基猛然回忆起弗兰琪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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