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扣子被澜自己一颗接一颗地解开,铠的视线尚且只是炙热,周遭更多的注视却充满看戏的嘲弄。

        澜只觉得自己像是马戏团里待价而沽的猴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在这小小的怪圈里,任由所有人肆意打量讥讽。

        肩膀,手臂,胸腹……一直到他的手放上最后的裤腰,铠也并没有叫停的意思。

        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脱,脸颊和耳朵全都火辣辣的起温,他僵直着身体,机械地重复着脱衣服的动作。

        “算了,快点结束吧。”

        男人的声音忽然传递进耳膜,澜掀开眼皮看去,刺眼的光芒令他不自觉地眯起双眼,缝隙里却依旧看得清铠遗憾的神情。

        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铠没有做出任何解释,毕竟掌权的人不需要向下位者解释任何东西,他只需要发号施令。

        “帮我口出来,今天这场晚宴也该结束了。”

        他的眼神并不冷,但澜却莫名感到浓重的凉意,只是……那种冰冷似乎并不是针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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