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喘着粗气,身体和额头都很烫,再这样下去脑子大概会烧坏。
“你是谁?”
拉帝奥托着他的脸问到,抵在嘴角的拇指被他下意识地含进嘴里吮吸。
“我……我不知道……”
脑袋昏昏沉沉无法思考,很快又不受控制地说出下一句话。
“哈~我……我是主人的精液罐子……唔……”
已经坏掉了啊……
“还要……还要……”
砂金岔开着腿用早已疲惫不堪的后穴磨蹭着拉帝奥的性器,直起身讨好地搂着他亲吻。拉帝奥觉得再也不能放任他了。虽然他也很想继续但蠢货才会不明白细水长流的道理,他趁他不注意飞快地撕下了贴纸。
贴纸离开手背也带走了全部的动力,砂金像断电的机械一样突然瘫软昏迷,脑袋无力地搭在拉帝奥肩头,四肢虚搂着他,总算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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