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刚做完,母亲在你怀里软成了一摊泥,你在CD机里放起了《》,然后让祂背靠在你的怀里,温柔地搂着祂,在祂耳边喃喃:
“妈妈你知道吗,每次在台下看你表演这个,都是我硬得最疼的时候。”
祂低呼一声gosh...低头别过脸,说你别胡来,我现在可累了。
你笑着说不会的,现在是放松时间。
你手上按摩着祂说有些酸软的部位,力度轻柔中又带着克制的情色味道。祂在祂自己录制的乐声中微微颤栗,刚刚饱饮过甘霖的花心一张一翕,又渗了一点露水出来。
你感知到了祂一点复燃的渴望,茎体试探地触着入口。祂半推半就说,休息吧...但你没法罢休,轻嘬着祂的耳廓哄,不胡来,我慢慢地,轻轻地,一小会就好。
进去的时候你轻声说,妈妈,我进去了,我又要回到我的家里了。祂没太懂也无力细究你在说什么。你怀着欣喜的神往,和着节拍,一下一下轻缓地戳入,开始是浅,而后一次比一次深入。音乐里是小雨淅沥的感觉,两人交合之处也像雨打在泥土中的黏腻声。雨声中只有母亲压抑的慢吟长叹,更衬得卧室里有一种地久天长般的温黁静谧。
你想到海枯石烂,你想到山崩地裂那天你仍要像这样抱着祂,你要死在母亲怀中。
高潮来时祂面上犹如高热,疲惫、迷糊、汗津津的。你仿佛也发烧了,你烧得神志不清,病入膏肓,只想拉着祂一起说胡话。你说母亲我恨不得现在就死,还有什么比跟心爱的人在里又做一次更幸福更快乐的事吗,要不母亲现在杀了我吧,母亲......
母亲没力气、也不想理会你这种胡话。
终于偃旗息鼓时,空气已变得潮湿,你却没有退出来,而是继续贪恋地埋在祂体内。
“我要睡觉了,快放开我。”母亲有些难堪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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