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开始用一些止痛剂,用过之后往往就能安睡了。出于对关于祂的一切事物的好奇,你去看了一眼是何种药物。之前抚养过你一段时间的叔叔阿姨在医院工作,你在药房里待过两三年,眼前这种药物的一些成分勾起你模糊的记忆,你感觉不对劲,于是打电话问叔叔阿姨。

        最终你成功让母亲换了一种止痛剂,也换了一个私人医生。

        从医院出来的那天,你和母亲坐在轿车后座上,母亲一直在望着车窗玻璃发呆,你有点担心祂,身子挨过去,摇了摇祂的手肘,说?

        祂叹了一口气,转过脸来,一双黑曜石平静无波,你却似在祂低垂的睫羽中看到伤怀落寞。你静静望着祂等祂开口。

        母亲却先轻轻拥抱了你,用极小的音量在你耳边说:

        “谢谢你,,这一次是你救了我。”

        你也伸出手紧紧抱住祂,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付以不语的一笑。

        不会止于这一次。只要你还需要我,千次万次,毫不迟疑。

        刚开始停用强效药剂的那一段时间,祂非常不适应,夜里常被更强烈的痛感唤醒。

        你早就预料到这一点,那几夜让闹钟到点了就把自己叫醒,赶去祂的卧室。一听祂的呼吸有些急促紊乱起来,你便爬上床将祂揽进怀里,顾不得祂此前对你的劝告,轻柔地安抚祂的头发、头皮、脖颈与背部。祂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将你推开,只是挣扎着把身子转过去背对你。你生气地说妈妈都这么疼了就别再顾忌那些了,祂不说话了,却紧紧拧着眉,冷汗渗进你的衣服,湿凉染上你的躯体。你只恨不能把祂的痛分过来一些。

        你毕竟还太小,有时会无助地哭,却不想让母亲知道,只能一边默然淌泪,一边安抚祂的痛处。在你尚显稚嫩的怀里,祂的呼吸渐渐平稳起来,虽然还是偶尔有痛醒的时候,你便对着他的痛处轻轻呵着气,暖湿的气流竟然有奇效,祂的抽搐缓解了,很快又坠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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