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春芽讪讪地,小心翼翼地从深冬公公身上翻了下来,“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深冬公公摇头,很大方地表示没什么。
而后两人一起趴在井边赏起了井中月。
春芽手扒在井沿上,下巴抵在手上,看起来乖乖的,像只小狗。
她说:“自从我爹娘走了以后,我就觉得,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活着才能对相公、娘子说爱你,一起去田里种菜,逗家里的大黄。”
深冬公公很轻易地从她的话里勾勒了三人一狗生活的画面。春芽也一定想到了过去,因为她的眼底含了一层水光。
她爹娘一定很疼爱她,深冬公公想。
“爹和娘走了以后,我几乎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春芽偏过头来,双眸湿润,但眉心居然是舒展的。她像一汪水,澄澈、平和,世间一切无论欢欣苦痛,都能包容。
她顺手择下深冬公公鬓角的茶梗,丢进井里,她望着那口井,像对自己说,又像对深冬公公说:“但我娘说,只要活着,就什么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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