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下了,她懵懂地看着他平静的双眸。其中没有暴戾、没有欲望、甚至没有凝视,他的双眸像幽深的湖,她的存在只是随风飘零的一片叶,落在上面也无足轻重。
这让她感到很自在。
于是春芽仰起头问他,“公公,接下来是表演什么呢?”
春芽的话把深冬公公拉回现实。他怎么会如此天真,竟估量起了一个太监在皇帝心中的份量。
没什么好迟疑的。深冬公公把手伸进春芽的腿间,中指恰好覆在她下阴的肉粒上,“接下来……我揉搓这儿,你就要叫。”
“怎么叫……嗯……啊……”
深冬公公的中指在那肉粒上揉搓打转,没有经受过任何刺激的肉粒青涩敏感,把剧烈的颤栗诚实地带给它的主人。
“就是这样。”深冬公公说。
他把那肉粒弄得发红了,中指便往下滑,先依照服侍肉粒一样揉搓按压了一番内唇瓣,再左右划开,曲成弯钩状,插进狭窄的肉道。
肉道的湿热让深冬公公心惊肉跳,从未体验过的恐惧胜过了初次肌肤之亲的兴奋,他人生第二次产生了想逃跑的感觉——第一次是在他被切除阳具之时。
然而他低头看到春芽满脸潮红,张着嘴喘息,双手紧紧地攀住他的手臂,好像他是她溺水的救命稻草。
原来,他也能给予女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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