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风抱着膝盖蜷缩在衣柜里,怯怯地抬着眸子,一双眼睛因为失控而散发着幽兰色的光。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下,明明该是让人害怕的,可他平静得要命,就像是一个富商收藏的猛兽眼球,早就被打磨得晶莹又温润,人们只会升起观赏的念头,却想不起它或许杀掉了上百个捕猎者才来到这里。

        “我没失控。”陆凌风突然开口了,“你去吃饭吧。”

        祝余没动。

        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去吃饭啊?况且什么叫没失控?没失控干嘛把自己关在衣柜里,这衣柜外面显化了的冰又是哪里来的?听说今天要洗冰箱,于是自己从冰箱里逃出来的?

        祝余实在是不兴得吐槽,他已经对这家伙无语很多年了,所以只是无奈地说:“我不饿。”

        不过确也奇怪,往日陆凌风失控的时候是不说话的,而且对人说的话也没有反应。不能说没有反应,至少确定他能听到声音,而且能分辨出是谁发出的,但是一副听不懂具体在说什么内容的样子。作出的反应更像是没调教过的宠物狗字根据主人的情绪推测指令。

        “你很喜欢那个钟吗?”陆凌风冷不伶仃地开口。

        “什么钟?”祝余愣了一下,随后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看到了那个落地钟。

        可不等他回答,陆凌风就又开口了,这次的话里十足十都是肯定:“你很喜欢那个钟。”

        祝余真的很无语,他也就是这两天多看了那钟几眼,哪来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我没有喜欢那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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