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风像是不能理解医生的迟疑,又或许根本当他不存在,只是低着头沉默。

        祝余无奈,默默走到机器边,也没说话,只是敲了敲那个机器。

        陆凌风就像被欺负惯了一样浑身一颤,立刻抬头去看那个机器,眨了眨眼,所有的冰就瞬间都化了,然后他又慌乱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尖无措地发呆。

        不过无论如何那个机器都是冻坏了,医生只能拿出其他更原始一点的东西来检查,比如听诊器。

        医生靠近的时候,陆凌风默默闭上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好像是在忍耐什么。

        听诊器碰到他的一瞬间就被一层冰霜覆盖,但是很快又融化了个干净,只留下几滴水,顺着弧度滴落到他的床上。

        他的心跳和呼吸就像是不属于他,烦躁与失控全没能体现出来,一切听上去都平稳而柔和。

        这个医生从没见过这种情况,明明刚刚信息素还外显了,但其他体征都正常到像教科书一样。

        不过这就不是普通医生的领域了,得去找专业的信息素医生。

        祝余在听说没有其他问题之后就放下了心,毕竟陆凌风这个信息素本来就说不清,首先身体没问题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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