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晚酌笑了声:“不来场野外py太可惜了,沈少爷要是不行,让我伺候伺候他。”
他说的“他”自然指的是余书。
沈晚酌没对他多说什么,用车身故意碰撞跑车,吓得孙鹏登时险些软掉。
他带着余书又飙了一会儿,直到看不见孙鹏的车后才停下,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的路灯闪烁。
余书坐了太久腿脚有些不舒服想打开车门下去走走,手刚碰上就被沈晚酌一把拉了回来。
余书吃痛,瞪着眼看他。
沈晚酌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解开安全带压下余书撕扯他的衣服,这种暴力往往不能让他臣服,余书反抗起来,推着他的肩,怒开口:“沈晚酌!不是说好不碰我吗!”
沈晚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他,两人的距离近的不能再近。
然后他开口:“你太骚了。”骚的就算不动也有人想惦记你。
余书红了眼睛,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强烈,他太骚?是他主动脱掉衣服求着让进?是他向那些娼妓一样摆弄腰肢?凭什么要给他加莫虚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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