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放开…我…”
傅斯年压上他的腰,五指交叉上余书的指缝,“乖。”
时针滴滴答答转动,傅斯年折磨了余书三个小时才停手。
如以往一样,床上他浪荡床下他又恢复了对他们的那副清冷样,清理好自己后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好像刚刚发生过的并不是他。
余书并没有打车而是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期间手机响了一次,是沈晚酌打来的,余书冷淡看着视而不见。
凉爽的风吹起来有些冷,不知不觉一年又快过完了,余书停在桥上征征的往下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他帮助陈虎的时候还是陈虎退学的时候?
余书不禁苦笑了一声,还是他要和傅斯年交朋友的时候。
也许傅斯年说得对,是他亲手赠送了自己,可知难而退实在太难太难。
手机再次震动,依旧是沈晚酌打来的。
风吹动余书的发丝,他这次接通了,一直等着沈晚酌开口说话。
“为什么不接电话?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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