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鼻头很酸,他在余母面前装的若无其事,其实就是不想让母亲再有心理负担,不想再让她那么操劳。
他要学会坚强,坚强到能自愈自己。
……
傅斯年从一周两次慢慢增加到每天都让余书和他走。
如往常一样,傅斯年在他班级门口等他。
余书私下握紧拳头,视而不见,换后门就要走。
突然前桌拉住他:“傅斯年在前门,你不过去吗?”
他们之间相见的频率高到让周围人都认为他们关系很好。
余书面上平和,只能装出一副和他很好的模样,没走一步都无比艰难,直到来到傅斯年面前。
傅斯年漆黑的眸抬起看了他一眼,淡笑着:“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