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被他的几句话整懵了,确实,张青青是鬼啊,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就相信她了呢?李三面露错愕,张主演看到李三的呆愣,继续说着“哼,你真以为她是什么好人?我也实话告诉你,旅馆里是在饲鬼没错,但这鬼可是她张青青最先招来的!当年是她跟饿鬼定的契约,为了自己这一世的繁华富贵,把后面几世人的命都赔了进去,还要搭上其它人的命!她让你干什么了?杀了我?”
李三的脑子转不过来了,你一言她一语的,谁都是无辜的,都把他当傻子耍,他一时血气上涌,愤怒情绪上头,喊出来的话颠三倒四的“谁他妈的管你死活!你们个个无论是人是鬼不是折磨我,就是想杀死我!你说张青青不是好东西,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我在被折磨的时候,你还在期待吃我的奶呢!”
张主演看着李三大叫着唾沫横飞,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眼急手快地一个手刀劈向他的后颈,李三一下子那就晕了过去,向前倒入了张主演的怀里,张主演来不及伸手扶,胸口撞上了李三的头,疼痛让他紧皱眉头闷哼出声,他缓了一下,把李三横抱起来,向楼下走去。
张主演一路走到地下室,看着那个赶着进贡的背影,张青青笑了,不顶用啊……
张主演把李三放回了那张不锈钢桌上,转身走到展览馆的生活展示区中央,把从一堆整齐排列色彩各异的展品中双手捧起一个透白瓷碗,走回地下室。
李三还没有醒,依旧平躺在桌子上,张主演只平静地瞥了一眼便动手做着他熟悉的事情,他解开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厚大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的胸肌在中间凹进去一个大洞,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皮肉,碗口大的肉洞大张但没有一滴血流出,通过这个洞能看到灰白的肋骨和粗大的血管,深红的血肉在收缩,肋骨下空出一个拳头大的地方空空如也,人体最重要的泵血器官心脏不见了。张主演把手放入胸洞中,在心脏的空处,忍痛再挖出一些血肉放到白瓷碗里,然后双膝跪地,双手触地,额头轻触地面,口中念念有词:“敬告吪劳神鬼,吾张氏第十代传人张西以诚心祈求,愿家族繁荣,吾运昌盛,今日此祭,以表敬意,请吪劳神鬼上席。”
随着张主演的吟唱,空旷的地下室里空穴来风,卷着阴湿的凉意,舔舐着李三和张主演这两个活着的生物后落到白瓷碗前,张主演口中的吪劳神鬼瞬间出现在面前。混身青紫,四肢干瘦,大肚便便,一脸苦相,脸大如盘,口小如米。身上披着黄衣,盘腿而坐,一身鬼气却装成个苦行僧的样子。
意识到鬼已经现身的张主演微微起身,“吪劳神鬼,菜已上桌,请用。”
饿鬼张开黄沉沉的眼睛,看着被放在桌上的年轻少男的身体,用力吸着他散发出来的香气,张主演见状马上起身,动手退下了张三身上的所有衣服,把它洁白如玉的身体你是花一样打开,呈现在恶鬼面前,被玩弄过的女穴和乳头依旧鲜红,但饿鬼却直勾勾的盯着心脏的位置,那是他最喜欢的部位。张主演拿起准备好的带槽刀刃,在李三的胸前比划时不时抬眼看着恶鬼,小心翼翼的问:“现在走丢的菜已经找回来了,您看…是不是…可以把心脏还给我了?”
原来,在李三第一次被抓的时候,张主演就已经把心脏取出来拧出了心尖血,但中途李三醒来逃走,饿鬼以张主演的心脏为要挟,要他捉回,才能把心脏还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