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远一提到宋湛楚就两眼发红,他像一只野兽抓到猎物,把温意钳制在身下,温意的手腕被他抓的生疼。

        温意躺在床上挣扎着回道:“那就是偶遇而已。”

        “偶遇?”顾时远不相信的反问一声。

        温意被顾时远问得烦了,他有什么立场来质问自己,明明下午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冒着大雨把自己赶下车的,如果不是正好遇见宋湛楚,温意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的委屈蓬勃而出,红着眼瞪着身上的男人一股脑的发泄道。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你是我什么人,再说了下午是你把我赶下车的,那么大的雨,要不是遇见宋湛楚我现在都不知道走不走得回来。”

        前世今生的委屈加在一起,温意一边质问顾时远,眼泪一边夺眶而出。

        “你凭什么呀,你凭什么管我。”

        顾时远看着身下流泪的温意,心像被揪着一样疼,他放开钳制住温意的手,转而抚上了她的脸。

        “别哭了,是我不好。”

        他说完,低头吻住了温意脸上的泪,濡湿温热的舌滑过女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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