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在K子里头的恶兽兴奋的抖了抖。
光是看到她的脸、听到她的声音,便能有如此疯狂的变化,这样隐密的事情如果被宓恬知道了,肯定会更卖力的捉弄他的。
她就是个促狭鬼。而他就是那个傻呼呼被她欺负的木讷人。本质上,他是与木讷两字完全扯不上边的,不过就是对他人漠不关心罢了,可在宓恬面前,他便是那个好欺负的老实人。
宓恬使劲的作、故意的欺负他,对他来说,那都是求之不得,多多益善,他享受着他此刻释放的暧昧氛围。
丝丝的甜意,慢慢的在他的T内扩散,沿着神经传递到四肢百骸。
顾悬迟迟没有动作,宓恬却解开了头上粉蓝sE的毛巾,长发流瀑般的披散下来,黑如鸦羽的长发衬得那一张欺霜赛雪的小脸越发的白。
又白又小,那一双黑sE温润的杏眼,像宝石一样,镶嵌在小脸上,实在很招人。
&已经B0发到生痛,将宽松的K头顶出了一个紧绷的帐篷,bAng身自发地摆动。
“给我瞧瞧……嗯……”那一双杏眼半眯,羽睫轻垂,媚态十足,就算隔着屏幕,顾悬都可以感受到春心的萌动。
脊椎上头仿佛有麻蚁在爬,又像是电流流过,顾悬都快要拿不住手机了。
宓恬拿出了支架,把手机架好,方才只能看到她的肩膀以上,如今她已经是半身入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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