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宓驰了,或许她早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场面,却忽略了这个可能X,任X的切断了两人之间的情缘。
光是看到未接来电的数量,她便知道,宓驰肯定是彻夜无眠。
无论情份是否存在,也是将近二十年的兄妹了,她心疼他。“或许……不久以后你就能回来了。”
这一句话词无异是在宓驰的心里头放了一颗炸弹,几乎要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这代表着不管宓恬的对象是谁,她都动了和对方结婚的心思。
宓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不过他还是忍下了那GU痛彻心扉的感受,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苦笑,调侃了宓恬一句,“不许太早嫁人,得等哥哥把研究所都读完你才许嫁人。”
宓恬听了宓驰的话以后,心底也不好受,“嗯……哥你快去休息吧。”她催促着,一双眼睛莫名的通红。
宓恬只觉得这样的情绪不是自己的,或许这是宓驰的心情,想哭的是宓驰,可即使是如此,她也会受到影响的,心口一阵、一阵的cH0U痛,透骨蚀心的冷意袭来,让她齿间发苦、发颤。
从小便是如此。
他们一同欢笑,一同哭泣,就像是双胞胎一样,有“心电感应”。
“嗯,我去睡一下,你们那边也是晚上了吧?吃了吗?”他关心了一句。
“还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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