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天发誓,对祖宗发誓,在她宓恬出嫁之前,绝对不会回国,否则他将绝子绝孙。
他发誓的时候,他老爹气得要命,拿着扫帚狠打他,“兔崽子!”
他绝子绝孙,那宓家这一系不就绝子绝孙了?
这誓言发得很狠,但伤害的都是家里老祖宗,宓驰面对一屋子的牌位,心里伟岸光正,没有封建迷信,倒是他老爹气得两眼发黑,大呼对不起列祖列宗。
如今,他打破誓言了,他心里却没有什么负担,反正他Ai上了自己的妹妹,难道能把自己的妹妹c怀孕?
除了宓恬他谁也不会碰,那绝子绝孙,不也就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他铸下了大错,而且一错再错。
不管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都认了,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宓恬恨他、不理他、不Ai他。
宓恬的沉默对他来说,就是最严厉的惩罚。
“哥哥给你洗一洗,一会儿就g净了。”宓驰的语速很快,有着刻意、过分的热切,仿佛这样故作轻松,就能够抹去他和宓恬之间的龃龉。
他的脚步飞快,每走一步,被灌进去的就滴落一些在地面上,一路迤逦,揭穿了他故作无事背后的所代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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