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训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仅仅只是在程以昭的触摸下就全然勃起,顶端甚至不要脸地冒出了泉液。灰色内裤被晕染出一小片痕迹,程以昭的指腹按在上面轻轻磨。
蒋训被他这隔靴搔痒的摸法折磨得方寸大乱,双腿乱蹬起来,臀部悬空挺起腰腹,脑袋往也后仰,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程以昭望着他微张着吐息的红唇,俯下身子伸出舌尖舔那块湿掉的布料。
蒋训脑子一空,一束白光打进来,他被程以昭隔着布料舔龟头舔上了高潮,一小股精液喷打在本就湿黏的棉布上。不知过了多久,他稳住层层叠叠要命的呼吸声,一只脚蹬在程以昭的胸膛,想把他踹开,他不想程以昭舔他那儿,糊着精液,脏。
程以昭握住他的脚腕,蒋训没用多少力,他正在不应期,也使不上劲儿,程以昭趁机往下扒开他的内裤,肿胀的阴茎弹跳出来,冒着热气的顶部“啪嗒”怼在程以昭的脸上。
蒋训咬着牙关闭上了眼睛,这回没有碍事的布料,程以昭目光赤裸裸地落在粉色的顶端上,刚射过没多久,他对着上面呼了口热气,拇指指腹按上去擦干净残留的温液,手指捏着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蒋训躺倒在床上,下体门户大开,他抬起手横在眼睛上,嘴巴张着小声地呻吟起来。
程以昭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太熟练,怕伤到蒋训,他收着牙齿小心地含,渗水的顶部戳在他喉咙口,感受到吮吸的力度蒋训下意识腰间一挺,程以昭陡地被呛住咳了一声,蒋训被紧致窄小的喉口夹得一爽,眼睛睁得老大。
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推开程以昭,喷薄而出的精液洒了床单一片。
这回是真的很想死了,蒋训想。光是想象自己的东西在程以昭口中,他就想射,前后间隔时间不长,他都射了两次了。
蒋训红着脸,一张口发现声音有点不好听,他随性凑过去把程以昭拉上床,清了清嗓子,礼尚往来的,“要我帮你吗?”
程以昭深邃的目光染上情欲,他摇了摇头,“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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