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昭慢条斯理地扯纸巾擦嘴,完了扔桌下的垃圾箱里,他牵过蒋训放在他腿上乱摸的手,他的手很凉,刚碰上就被蒋训反握住。

        ?一冷一热两个极端,冷的被热的温暖,热的被冷的滋润。

        ?程以昭看着他,声线清越,“你要我说什么?”

        ?他永远都是问句,高明地将主动权交到蒋训手中,让蒋训回答。

        ?此男很有手段,蒋训想。

        ?“刚刚在我手机里看到了什么,说说呗。”蒋训掌心托着下巴偏头看他,眸底兴味十足。

        ?程以昭是个闷葫芦,不打开盖子行不通。

        ?蒋训耐心等了一会儿,桌子是矮脚桌,长腿伸在下面稍显逼仄,更何况蒋训坐着没个正型,一条腿不知何时搭在程以昭大腿上乱晃。

        ?程以昭轻拍他的膝盖,手掌按住,蒋训停止晃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了?”

        ?葫芦嘴总算打开了,程以昭无奈地说:“别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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