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口出来再说。”秦鹤鸣看出了安禾的小心思,可现在还不想让安禾一步一步在性事上得寸进尺,答应一个要求以后就会再提无数个要求。
秦鹤鸣低头看着安禾带着羞涩和情欲的眼睛,欲望愈发高涨起来。他看着今天安禾的进步,自己也有着好为人师的乐趣,可他现在却不想给安禾太多甜头。于是伸手按住安禾的脸,用阴茎在安禾的脸上一下一下的拍,拍得安禾面颊微红。
这种事情安禾怎么可能愿意承受?但不愿意也没什么用。前列腺液蹭得安禾满脸都是,安禾连擦都不敢擦,在这里安禾只能依靠秦鹤鸣,生怕他生气。
阴茎拍在脸上倒也不疼,可这种羞耻感却难以言喻。安禾对秦鹤鸣,永远是下对上。安禾忍不住抬头,只觉得自己与秦鹤鸣的距离犹如天堑,他看不清秦鹤鸣脸上的表情,只觉得秦鹤鸣现在的动作是在惩罚他,羞辱他。
秦鹤鸣看出他的小动作,可阴茎对他脸上的抽打依旧没停。直到——安禾突然张开了嘴,把秦鹤鸣的龟头含了进去。他直到今天逃不开这一劫,除了讨好他别无选择。
秦鹤鸣仿佛不懂他的难受一般,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他本想用舌头把阴茎推出去,可效果却适得其反。对方用龟头狠狠地肏着他的舌头,直肏得舌尖阵阵发麻。
虽然是在厕所隔间里,可安禾就是害怕得很。他听见有几个男人吵吵闹闹地进来时,差点咬到秦鹤鸣的下体,还好秦鹤鸣反应及时,钳住他的脸,同时也惩罚性地向嗓子顶,顶得他直想反胃,可他依旧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别人发现他在厕所里给自己的上司口交。
直到听见他们嬉闹着的声音渐渐离去,他才觉得自己仿佛!活了过来。秦鹤鸣见外面再无声响,手里的动作也大力了起来,仿佛自己肏的不是一张嘴,是一个几把套子。
安禾呜呜地反抗着,只换来对方更大力地肏着他的嘴。不多时,随着阴茎一阵抖动,安禾便知道对方要射,有心要吐出来,但又怕对方射到自己衣服上,难以解释。虽然内心崩溃的要死,可还是只能亲眼看着对方把精液一路射到自己嘴里。
安禾本以为这样就是结束了,要用舌尖把秦总的阴茎推出来,可秦总依旧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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