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嘴巴,边咳边往里走。厨房在屋子的最左边。他走到一半,还在炒菜的人发现了他,关了火,走出来看是谁。

        江榄忍不住低下身咳了几下,抬头就看见江枝站在门口看着他,像看一个随意闯进别人地盘的不速之客。

        “你……”江枝开口。

        “咳咳!”江榄别过头去,躲避了江枝质问的目光,因为演的成分不多,所以咳得生动又自然。再转过头时,眼睛里的泪花更明显了,虽然是被辣椒呛出来的,但能派上用场的眼泪就是好眼泪。

        江枝见他这么难受,先不问了,道:“你先出去吧。”

        然后转身开火,又翻炒了几下,把菜盛了出来。

        菜端上桌,江榄已经把行李箱从院子里拿了进来,靠在沙发边。说是沙发,其实就是两条长排带靠背的木椅子,上面铺了一层绒布。

        “吃饭了吗?”江枝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江榄。

        “啊?没。”要不是江枝问,江榄都忘了吃饭这回事。

        他抬着头答,确实像一路过来刚到,脸被冷风吹得更加白,鼻尖也红红的。

        “先坐会儿吧。”江枝又转身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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