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双手被禁锢,胸脯只能往外挺,又被勒得分开,还有被吸出来的红痕;双腿被迫屈着,露出阴户,从上到下一览无余。他绑人时用了巧劲,她不觉得痛,然而心上的屈辱远大于身上的。她愈羞愤,愈想挣扎,可愈挣扎,那绳子就绑得愈紧。
书案上本摊着一张未完的美人稿并几本奏折,皇帝随手一拂,哗啦啦掉了一地。公主被迫躺倒,她才是最活色生香的美人,她的雪肤就是最好的生宣。他执笔看她,含笑多情的眼睛此刻冷冰冰的,似端详似打量,仿佛正思考往何处落笔为好。
公主被盯得发毛,耳朵红得滴血,挣脱无果,又下意识想为自己遮挡,却也是徒劳。皇帝摸了摸她下面,微湿,大抵是方才的情动。他想一想,将笔掉了个头,一下插进去。笔杆虽细,但又硬又凉,穴肉排斥侵入的异物,颤动着想排出去,皇帝却将它送得更深。
公主被弄痛了,不肯叫出声,想往后缩,又被绳子绑着。一双美目含泪看着皇兄,要哭不哭,乱发贴在鬓边,委屈极了。皇帝又用笔捣了捣,公主“嗯”了一声,黛眉微蹙,眼睛也闭起来了,像被这笔戳破了什么东西,看得他心软。
于是皇帝将笔抽出来,紫竹笔杆上,覆了晶莹的一层。笔端植了狼毫,收束成一个小小的尖儿。他起了坏心思,用笔尖儿去逗公主的阴蒂。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那处早已充血了,胀成一个熟艳的小尖,红彤彤的,兽毛太轻太软,像蝴蝶振翅,扇得它颤了颤。皇帝笑了,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公主的唇:“嘴真硬,这里倒是软骨头。”
她就像被指甲刮了一下,不痛,但痒,好痒。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却未能攫取想要的东西,清液涌了出来。公主抬起腰,本能地想去迎合那支笔,然而她近了,它就远。她退了,它又狠狠地搔她一下。
皇帝一边用笔挑逗,一边观察她上边和下边的风景,慢条斯理地掂量:“水真多……恰好朕的墨干了,待会便就着你的水蘸吧。省得重新研了。堂堂公主,被死物玩儿成这样,你呀。”很宠溺很无奈的语气,在此情此景,有一种奇异的倒错感。
来来去去,她的声音已经柔和了,小声地呻吟着:“啊,给我,皇兄,给我呀。”像煮化的糖。每次她这样说,笔头就会重重地在她的阴蒂上碾一下,公主尝到甜头,轻巧淫靡地叫了一声,双颊泛起桃花色。皇帝犹嫌不足,俯下身,在公主耳畔低低地说:“这么爽?平日在公主府,驸马没给你吗?”
他记恨方才她的言行,才出言羞辱。但现在的公主哪管这么多,痴痴地答他:“驸马不在……就要哥哥,要哥哥来干我。啊……”她吐出舌尖,勾得皇帝俯身去吃。
笔尖越动越快,蜜穴已经泛滥成灾。她被绳子绑着,只能由亲哥哥用一支笔玩弄自己,到后面,意识也渐渐模糊,眼睛不住地往上翻,颠三倒四地道:“哈,唔,皇兄,不要,不要啊,好痒,我要死了……”
就在她浑身酥麻,将要登顶的时候,皇帝的动作却骤然停下。潮汐骤停,公主的欲望被空落落摔回人间,不耐地扭动着,要延续上一刻的极乐:“啊啊,我要……皇兄!”可是又被绳子缚得很牢,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过去。她漂亮的眼睛茫然不知所措地看向皇帝,阴户粉涨涨的,穴口咕踊一声,又吐出一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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