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于是微笑,不再说话了。公主坐下来进食,甜汤固然味美,然而此刻送到嘴里,与清汤寡水无异。她心事重重,竟忘了令驸马坐下。驸马也不言语,恭谨地侍立在一旁,等她喝完。
他看着她,轻轻思索:她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吗?
他是如此熟悉她,连她每一个神情代表了什么都了然于心。他有时自得于这份敏锐,有时又对此五味杂陈。
就像现在这样。
驸马近乎漠然地想,他不是不知道刚刚和她在一起的人是谁。
他们成婚第一年的上元节,他满怀憧憬地邀她去逛灯市。互赠花灯,携手夜游,站在观景台上看一场烟花,原本就应该是夫妻眷侣之间的事。可公主却抱歉地说,她今夜有约了。
他固然失落,却又强装大度:“殿下只管去吧,切莫耽误要事。”
公主动了动唇,似乎有些犹疑,终究还是转身离去。
一直等到深夜,她都没有回来。驸马急得不行,担心妻子有什么不测,几次都要披了斗篷亲自出府寻找,却都被府上的老奴拦住了。老奴看着他,轻轻叹气,委婉道:“殿下不会有事的。您……不如先睡下吧?”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不知到了哪个时辰,终于有人来报:殿下回来了。驸马几乎飞奔着去迎。然而停在门外的马车,却挂着将军府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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