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道:“臣错了,但请殿下责罚。”
公主哼笑一声,也不说话,指尖沿着他的腰带,又慢慢点到脐下三寸,又隔着衣物逗弄把玩,感觉掌中之物渐渐起了变化,却有层层衣摆相阻,总不得尽兴。见驸马眼睫轻颤,呼吸促急,脸上升霞,全不复端仪神秀之态,她才满意。
驸马沙哑道:“殿下……”便又吻了上来,这一回更凶,像要把彼此揉作自己的骨中骨、肉中肉。他二人一边缠吻一边解着对方的衣服,被翻红浪之时,天潢贵胄也与村夫村妇无异。
公主歪倒榻上,红妆凌乱,钗环尽卸,乌发若流水。驸马的发丝也垂下来,擦过她的肌肤,引得一阵战栗。他低低道:“殿下,臣……”
公主摇摇头,涂了红蔻丹的指尖去描他的眉眼:“这儿只有咱们,你是我的夫郎,不要自称臣。”
驸马应是,又忍不住去亲她。亲着亲着,公主忽然轻喘一声。原来驸马的手已伸到下头,捻着她的阴蒂。先是羽毛似的轻搔,她觉得痒,扭着身子要避,他却忽然加重了力度,急而快地蹂躏。公主不由得绷紧了腰,去迎他的手,呻吟渐渐甜腻,像发情的牝猫:“嗯,嗯,唔……”
小穴也跟着翕合,正在作被进入的准备。脑海里的思绪星星点点,她一时恍惚,一时茫然,不知今夕何夕,像浪尖上的船。驸马抽出指尖,牵起好长一条银丝,他失笑,眉眼如画,又将湿淋淋的手给妻子看,清朗的声线染上来了蛊惑的味道:“是方才在车上就想了?”
公主眼睛扑闪扑闪,把他的脸一捧,小动物似的啄吻,吐息湿湿的:“下回,就在车上弄我。”
这下,轮到驸马的面皮腾地烧起来。她狡黠一笑,又忍不住柔靡地催促:“郎君,可以了,进来。”
她的郎君却道:“等等,殿下。”又继续用手玩她,只是每每她要到了的时候,驸马的动作总是会突然和缓下来。潮水骤然退缩,公主忍不住睁眼看他,怨怪地含情一眼。然而此时她眉尖若蹙,泪眼潸潸,一幅欲求不满的可怜之态,威力便大大减了,反而让他更想欺负。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她陷在锦绣褥里找不着力气,既觉得痒,又觉得失落,痴痴道:“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