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闻檀和异常安静的主脑，等了半晌，闻檀只听见紊乱的电流声。
“是我太过于纵容你了吗？”
主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数据计算分析，想要让叛逆的宠物变得听话起来，就应该学会放手，等它在户外吃够了苦头，才能意识到之前有多好。”
闻檀捏着拳头，瓮里瓮气的反驳。
“我不是您的宠物，我是员工。”
“而且……”，闻檀鼓起勇气。
“这算是我的私生活，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更何况您还向我隐瞒真实身份，您是这个世界的主脑，为什么一开始就让我以为您是我的系统？”
“我后来想，作为系统，您的权利似乎太大了。”
主脑沉默了一瞬间，然后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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