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素看着帕子出了神,良久,她嘱咐陶乐枝道:“此后你与将军行房后的第二日,都须派人,将垫在身下的帕子送进宫。”
若不是有落红,谁会在身下垫块帕子?
怎么?这是要她每次都流血?
当真是不把人的命当命。
但是陶乐枝太怂,一个“不”字也不敢说,只是低头应是。
也不知道陶素怎么能如此敏锐,一眼就看出她的不臣之心,挑了挑眉:“你这是对哀家的安排不满?”
陶乐枝极力否定,道:“臣妇知晓太后所为,皆是为臣妇着想,并无不满。”
陶素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起身走至她身边,低声问:“用了哀家的男人,你可觉得享受?”
她装模作样地摸了摸陶乐枝的手,笑道:“你瞧瞧,手都凉成这样了。
“这样吧,哀家心善,见不得人受苦,就派人帮你暖暖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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