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理说不会,凡是宫中犯事者,皆应押入慎刑司受刑,私人动刑是不被允许的。
就在陶乐枝愣神之际,刑房之中,传出了男女欢爱的靡靡之音。
她大为震撼,转身看向慕容烁。
慕容烁向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在窗户上戳了个小洞,示意她往里看去。
刑房内,肖蔼的上身坦露,双手被缚在身后,背上是纵横交错的新伤。
他像条狗一样跪在陶素面前,脑袋埋在她高高撩起的裙子之间,舌头贪婪地接着从某处汩汩往外流出的水,喉头不停吞咽,生怕错失了一点甘露。
陶素面色陶醉,手上攥着骨鞭,在每一次高潮到来的时刻,便扬起鞭子往肖蔼背上打一下,落下深深的伤痕。
只看了一阵,陶乐枝就觉得那场面实在诡异,连连往后退。
她有些语无伦次,红着脸低声道:“陛,陛下,臣妇忽觉身体不适,先,先告辞了。”
说罢,她提着裙子,无头苍蝇似的跑开。
慕容烁追到她身边,极自然地牵上她的手,拉着她的手,避开宫人的巡查,又回到了二人初见时的那棵树下。
少年恶劣地看着陶乐枝被吓傻了的模样,大笑了起来:“身为肖将军的夫人,你也太胆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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