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发了会儿呆,从天花板上不起眼的污点,想到洁白面庞上的痣,又由此记起商唳鹤,这人鼻尖上长着一颗不起眼的小黑痣,得仔细看才能发现。
他看着这颗小痣在自己眼前晃啊晃,忽然很想亲亲它。
“商总。”他开口,没想好怎么说。
商唳鹤还在忙,抽空回他:“嗯。”
想了想,温和宜换了个称呼:“主人。”
商唳鹤依然答应:“嗯。”
“哥哥。”
“在。”
小狗躺在主人怀里,福至心灵,想到个新词。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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