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她带回现实的是楼下阿姨的叫喊跟附近邻居的吵嚷,冯灵恍恍惚惚跑下楼,抱起血人一般的邢恕言,好在思维还算清晰,连忙摘了一朵七sE灵芝塞进邢恕言嘴里,叫阿姨赶紧打急救。

        后面的一切都很混乱,救护车来的很快,冯灵送邢恕言到了医院,被关在抢救室外面,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也极为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没说什么啊,她的话难道很重吗?他怎么就那么决绝往下跳,他怎么就一点不Ai惜自己的生命。

        做饭的阿姨也跟着冯灵一起来了,她倒是个很清楚的人,还记得拿上邢恕言的一切证件,主要也是雇主母子俩太大方了,在这家做事,钱多事少,有时候别人送的昂贵的营养品,冯灵不吃,就会分给家里做饭、打扫的阿姨,这样的雇主百年难遇,任何一个阿姨都会真心想为这样的主家工作的。

        陪着冯灵一起等在门外,看着年轻的后妈吓的脸sE苍白,忍不住道:“哎哟,这倒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了,我第一次看到二楼那玻璃yAn台就觉得装的有点矮,家里要有孩子,这可是很危险的。当时没好意思说,早知道就多这句嘴了,小少爷也是,那么高的个子,靠在哪里不好,怎么跑那里玩去,真是。”

        冯灵也不知道听没听她说话,只觉得度秒如年,其实冯灵也是关心则乱,世界没有崩塌,任务还没有结束,就说明男主还活着,可是她现在再没有丝毫的心情去关心其他东西。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还好摔下来的地方不算太高,花园里的绿植又缓冲了一下,有点脑震荡,左手骨折,左腿骨头现在也固定上了,问题不大,慢慢养着吧……”

        邢恕言没事,冯灵一口气才算放松,跟着推出来的手术车进了病房,打发阿姨回去做点清淡的饮食,一直守着邢恕言,直到凌晨才醒。

        折腾这一天,她也够累了,趴在床边上,睡得朦朦胧胧间,脸上痒痒的,睁开眼见上方的少年正认真看着她,右手扶着她的脸,“你醒了?饿不饿,医生说你脑震荡,可能会有点恶心,给你挂了营养Ye,如果你想吃点东西,我叫阿姨熬了粥。”

        虽然伤势不算重,可毕竟那么高摔在树上,身上脸上的擦伤不少,脖子也有点扭到了,用机器固定着,左手跟左脚整个缠的木乃伊似的,右手挂水,唯一能动的只剩下右脚,就这,还不安分,生怕冯灵走掉,cHa着针的右手SiSi拽着她。

        这是还记恨之前她说的话呢,冯灵是真怕了他,她穿越之前也就是个普通小市民,长到二十来岁一次报警的经历都没有,见过最险恶的事,也就是村头大妈为争地打架,她连原里那样的都对付不来,这一个b原里还疯,邢恕言一句话不对就往楼下跳那架势,将她的气势一下就压下去了。

        “你拉着我g嘛,小心针头掉出来再挨一针。你不想吃就歇着吧,我有点饿,想热点东西吃。”

        “不要走。”这是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哑哑的,听着都可怜。

        冯灵心里叹息,嘴上道:“走什么走,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走,护工也没来得及请,明天再给你老师打电话请假,让你同学帮忙把功课带过来,本来学习的关键时候,还受伤。”

        冯灵小心没提敏感的东西,邢恕言见好就收,主要是他看到冯灵话语下的妥协了,就算还不想跟他在一起,至少不会再强y地说什么离开的话,他不求多的,只要他的受伤能得到她一点点软化,他都会抓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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