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裴醒知十三岁那年,裴洛第一次对她动用家法,后半夜裴醒知高烧不退,她守了一个晚上才终于好转,如果再经历一次她真的会受不了。
于是吴矜纾催促管家道。
“你快去盯着,不可以让裴洛再对醒知动家法!”
空阔的书房里跪着一个倔强的背影,膝下软垫放置的位置,也和十年前如出一辙。
这间裴醒知出入最多的地方,也是她这辈子唯一受苦的地方。
“知错了吗?”
显然,当事人并无悔过,事情是她做的,断然没有后悔的道理。
傲慢的少nV不愿开口,裴洛也不b迫,转身取了放在书架正央的家法。
森严的戒尺轻轻抵了抵桌面,昂贵的地毯上响起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最终,一双光洁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裴醒知的眼前。
“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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