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并不宽阔,入门便见柜台后,一只顶天立地的药柜。寿安堂曾是医馆,但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久无伤病之人光顾,柜上已蒙了尘。

        穿过无人照看的前堂,里面是一方窄小的四方院。

        日头正热,院子中央晒了一簸箕的葵花籽。一位粗布麻衣的老人坐在屋檐下,正晒着晨光悠哉悠哉在剥葵花籽吃。

        她似没听见声音,待李奉渊和刘大走近,影子落到眼前,她才抬头看。

        &光照得她眯起了眼,她先是看了看模样端正的李奉渊,又看向落后李奉渊半步的刘大,瞧见刘大身上两把长剑后,神sE也变得防备。

        她扶着柱子缓慢站了起来:“你们是谁啊?”

        李奉渊并没表明真实身份,而是道:“在下途经此处,天热口渴,想同您讨碗水喝。贸然叨扰,还请勿怪。”

        他语气缓慢而恭敬,可老人耳背,并没听清。她侧着耳朵大声问:“什么?”

        刘大重复道:“我家少爷说想同您讨碗水喝。”

        那老人还是没听清,她摇头赶人:“医馆不开了,你们去别处吧。”

        刘大轻叹一声,往老人身前迈近一步,似想附在她耳侧说。可老人一见他腰上的刀、手里的剑,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两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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