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禅叹了口气,替他回答道:“伤了,伤得可重。背上被人砍了一大刀,险些将他劈成两半。”
他醉言乱语,夸大其词,说得人心颤。
李姝菀听见这话,忽然有了些反应。
她看向李奉渊方才m0过的肩,眉心无意识地蹙了起来,似在紧张他的伤势。
杨惊春同样挂着担忧的神sE:“找郎中看过了吗?”
李奉渊道:“没那么严重,已经看过了,每日早晚换次伤药就好。”
“天气渐暖,别可别恶化了。”杨修禅说着,还是不放心,又上来扒李奉渊的衣服:“不行,给我看一眼伤。”
他喝了酒,手上没轻没重,李奉渊被他拉得脚下一个趔趄,想阻止他,又怕自己还手把本就摇摇晃晃的杨修禅给推摔了。
“当真无事。”他说着,有些狼狈地往旁边躲,忽然一只纤细白净的手伸到他面前,轻轻拉开杨修禅粘在他衣服上的手,而后护着他微微往后一揽,将他挡在了身后。
李姝菀站到他面前,抬头看着面前的杨修禅,有些无奈地道:“修禅哥哥,你有些醉了,同春儿回去休息吧。”
杨惊春也觉得大街上拉拉扯扯实在不成T统,于是忙拉住自家哥哥:“是醉了,走走走哥哥,我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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