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看得通透,她道:“吵起来也好过冷冰冰的互不搭理,若能吵通说透,是最好不过。”

        桃青觉得有理,点头道:“姐姐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房中,李姝菀刚在妆奁前坐下,便透过铜镜看见了进门的李奉渊。

        他三番两次擅入她闺房,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习惯。李姝菀想开口赶人,可想起昨夜他b她叫“哥哥”,觉得自己在这事上讨不到好处,便又没开口,只当看不见他。

        她不理会他,身后的灼灼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李奉渊站在房中,看着镜前取耳坠的李姝菀,低声道:“修禅告诉我,沈回待你有意,你如何想?”

        李姝菀动作一顿,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事。她道:“问这做什么?”

        李奉渊听她语气防备,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春一过,你便十八了,是该考虑婚姻大事了。”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讲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可李姝菀曾听杨修禅说起杨惊春的婚事,话中总满含不舍。

        李姝菀微微蹙眉,正想回答,又听李奉渊接着道:“不过沈家举家迁至宥yAn多年,应当不会再搬回望京。若你对他并无心思,我便替你在望京城里找个家世人品更好的,招来入赘,如此你也不必舍了亲友远赴他乡。”

        他扯了一大堆,话里话外,都是想将李姝菀留在望京、留在他身边。难怪说起她的婚事时没有伤心之意,原来压根没打算把她嫁到别人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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