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三月中旬,三月二十四,便是李姝菀的生辰。

        李奉渊听着鸟鸣,问李姝菀:“还有几日便是你的生辰,要不要在府中设宴,将你的几位朋友请至家中一聚?”

        李姝菀不喜欢过生辰。她在江南时办过一回,当时宴上几名商会里的老泥鳅见她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借着酒意对她出言不逊。

        偏偏那时李姝菀在商会里还没站稳脚跟,暂且拿对方没法,只得忍气吞声,现在想起来都心烦。

        她喝了口红枣粥,道:“不了,我那日有事。”

        李奉渊本以为生辰这日她会待在家里和他一起过,此刻见她这么说,怔了一瞬,抬眼看她,问道:“还是和你的朋友有约?”

        李姝菀嘴里包着粥,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平时李奉渊这么问,李姝菀只应一声,也不多说去做什么。

        但那日是她的生辰,她咽下口中的东西,便难得多解释了一句:“书坊寻到一批名家孤本,要在那日义卖,我们去看看。”

        李奉渊有些遗憾,但并没多说什么,轻点了下头。

        生辰当日,李姝菀仍是早早就出门。李奉渊用完早膳,起身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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