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菀看他大中午便回来了,奇怪道:“你下午不上值吗?”

        李奉渊在烧茶的炉子边坐下,烤着火道:“军中无事,放半日假。”

        他在营中无人能管束,以往在军中也多得是闲得无趣的日子,何曾见他营私给自己放过假。

        他突然回来,李姝菀只当他是为了昨夜她醉酒之事而来。

        果不其然,李奉渊坐着烤g了衣裳上的水,开口问道:“胃里还难受吗?”

        李姝菀正在拨算盘,听见他这么说,愣了一下,奇怪他怎么知道。

        不过她没问,只回道:“……不。”

        她语气有些冷淡,似又变回了素日里半亲不近的态度,仿佛昨晚的相近只是李奉渊的错觉。

        她态度变化之大,叫李奉渊有些拿不准该如何同她相处。

        他抬眸看她,开口叮嘱道:“你胃虚弱,当少喝酒。再者你那位朋友终究是个男人,孤男寡nV共处一室喝得酩酊大醉,若被有心之人知道,有损你的名声,私下你二人还是少见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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