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奉承得恰到好处,三两句哄得杨炳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杨修禅醉醺醺地夸赞道:“姝儿妹妹该进官场,你这张巧嘴在朝堂里一定吃得开。”
“说得是。”杨炳赞同地点了点头,他同李姝菀道:“丫头嘴巧,来得也巧,帮我劝劝你这闷瓜兄长。”
李姝菀看了身边的李奉渊一眼,顺着话问:“师父要我劝他什么?”
听杨炳提起自己,李奉渊却没吭声,提着坛子替杨炳将空着的酒杯满上了,然后拎起桌上的茶水,给李姝菀面前的空酒杯蓄上了。
杨炳察觉他的动作,摇头道:“臭小子,但凡对别的姑娘有对姝儿丫头一半上心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个着落。”
他喝了口酒,拍着李奉渊的肩,长叹了口气,对李姝菀道:“如今国也定了,战事也平了。都说立业成家,你看看你哥哥,二十好几了,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可我方才同他说了好多姑娘,他竟一个都瞧不上。”
李姝菀没想到杨炳要她劝的竟是这事,她看了李奉渊一眼,李奉渊还是不吭声,自顾自端气酒杯喝了一口,全当没听见。
李姝菀收回目光,面上不深不浅地露出个笑,同杨炳道:“他若谁都不要,或许是已经有心上人了。”
杨炳方才已问过这话,可李奉渊并不承认,眼下他听李姝菀也这么说,眼神一亮:“丫头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奉渊听她说得笃定,也扭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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