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禅又问:“除了猫呢?”

        李奉渊并不了解李姝菀,哪里知道这么多,他道:“你何不自己去问她?”

        杨修禅叹了口气:“我哪有脸见她。春儿昨日听说姝儿妹妹的猫受了伤,怪罪我没让人照顾好它,说那小猫以后若变成瘸子,便要拿木剑劈断我的腿。”

        李奉渊没有亲兄妹,待李姝菀也是冷淡疏离,有时候并不理解杨惊春和杨修禅这对兄妹尊卑颠倒的相处态度。

        李奉渊道:“她都翻到你头上了,你也不管?”

        “兄妹之间,哪会在乎这些。”杨修禅拍了拍他的肩:“以后等你和姝儿妹妹关系亲近了,情同我和春儿一样的亲兄妹了,你便明白了。”

        李奉渊撩起眼皮,淡漠地看着他,杨修禅举手,无奈地改口:“行,行,换个说法。等你以后有了心悦的姑娘,她骑到你头上你还只觉得快乐时,你便懂了。”

        李奉渊轻哼一声,显然仍对这说法不以为然。

        杨修禅在他这儿问不出话,挪凳子坐了回去,打算找自己的妹妹去打探消息。

        这时,李奉渊忽然屈指敲了下桌案,看着杨修禅道:“我记得你上次来时,说想要我那一罐蒙顶茶,拿去为令堂贺寿。”

        杨修禅一听,一扫颓唐之态,双目放光道:“你肯舍Ai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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